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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**六、钩子：来自坟墓的齿轮**

    “凡儿！”

    顾晚舟第一次露出了惊恐的神色，那是属于人类的惊恐。

    随着匕首刺入，季凡并没有流血，而是他的身体内部传出了一阵剧烈的机械崩坏声。

    方尖碑碎裂了。

    但碎裂后露出来的，并不是核心，而是一个通体刻满了季天策名字的、极其微小的——青铜色齿轮。

    那个齿轮与季凡右手的符号完美契合。

    咔嗒。

    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在那一刻，整颗新长安星的自转竟然停滞了半秒。

    天空中的无影舰队突然开始了疯狂的自相残杀，而那些正在消失的影子，也因为这一声齿轮的转动，而诡异的重新缩回了人们脚下。

    但季凡的眼神变了。

    他的双瞳在那一刻变成了那种深邃到极致的青铜色。

    他没有看顾晚舟，而是看着那已经变成平面的广场，看着那些被抹平的盟友，语气冰冷的像是一个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亡灵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们都想要一个完美的世界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我就把这个世界，变成一个……永恒不动的……表盘。”

    他缓缓抬起手，只见那些原本已经消失的、属于老兵和盟友们的影子，在这一刻竟然重新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但它们不再有脸，甚至不再有人的轮廓。

    它们全部变成了一个个黑色的、巨大的齿轮，在季凡的身后，缓缓旋转成了一个足以覆盖半颗星球的——时钟背影。

    顾晚舟向后退了一步，她的声音在颤抖：

    “季天策……是你吗？不……你不是他……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季凡转过头，他的半张脸依然是那个阳光的少年，而另半张脸，却已经化作了密密麻麻的、正在咬合的黑色齿轮。

    “妈，晚宴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……是收工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他轻轻一挥手。

    整座新长安星的星光瞬间熄灭，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充满了金属摩擦感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——

    “嘀嗒。”

    “嘀嗒。”

    整个银河系中，凡是接受了“地球文化”的文明，在这一刻，所有的时钟同时停止了摆动。

    而在那深邃的虚空中，顾晚舟留下的那串“人性代码”，正在被一种更古老、更沉重、也更黑暗的东西，一点点的，逆向吞噬。

    而且算上之前的一些事，现如今金榜之上，还空缺着两个位置，既然现如今来了大宋，那嬴长歌便准备在大宋找到一人。

    虽然他自认为计划天衣无缝，但仍然保持着警惕的心，无论如何都不会掉以轻心，麻痹大意，还给自己留下了最后一条后路，那就是将自己请来。

    “我是认真的，可惜就是没人信。”徐知木叹了口气，毕竟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的确太荒谬了。

    可是看到他脸上的伤后各种情绪都已经戛然无存，现在她只想知道是谁欺负他。

    柳凝清看他吃瘪的模样，最后才轻轻偏过头，也装作睡觉的不理他了。

    对于他而言，所谓六朝贵族，不过就是他试探嬴长歌的工具罢了。

    盛春成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，他在沙发上坐下，感觉很累，看看时间，已经下午一点多钟，然后想到，自己应该不是累，而是饿了，中饭都没有吃。

    同时，桓熙因为灾情，已经免去凉州地区一年的赋税，对于梁国财政，更是雪上加霜。

    林破天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，双眸有些空洞，没想到如今他连叶天辰身上的威压都承受不了。

    到得这里，周遭已经连路灯都已经坏掉了，路灯那斑驳的铁柱，昭示着这里连最基本的维护都没人在意。

    季清瑶从树林后整理好出来的时候，众人已把东西分好，只是在见到季清瑶和青衣身后背着的包袱时，眼睛里都露出奇异的光。

    孙杰克带着对方来到了克家菜，点了一份丰盛的餐食，看着对方对着那些触手眼球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。

    贺穆罗连连点头，今夜听了慕容英一席话，深感收获颇丰，对慕容英也越发亲近，显然是真把她当作了自己的好姐姐。

    甚至在成为仙盟盟主之后，她还曾经作为先驱，前来供奉堂，为这些与她同宗血缘的人讲道，帮助他们压抑修为，好让他们不致步入生死关这一步。

    前世她和同伴中穿梭于各个世界，救形形色色的人，他们在用自己的方式维护着和平，可总有人想要挑起战争。

    这样的情怀，同样身为军人的陆东源自然比普通人体会要更深一些，再也抑制不住的眼睛发红，赶忙把脸扭开。

    姜柯昊浑身的肌肉都在抽搐，疼，这种疼是一种达到人能忍耐上限的疼。

    他的背后同样是出现了一把刀，那是一把十分特殊的刀，肉感十足，没有光泽，却轻轻松松的插到了助手的后背之中。

    早上听到陈咨今天没事就到处逛逛的消息的时候，陈轲就兴奋了。

    “咱们不是定好报名时间了吗？时间还没到呢，不急。”况且道。

    “这个墨客和我有些关系，我也不避讳，一切都按程序办事，不得徇私舞弊。”黄爱国看向齐局长道。

    “再说了大哥，你就算不相信我也得相信阿霄不是？”毕安陌嘟囔了一句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摘自正在天空游艇上悠闲喝茶的江户川柯南的内心独白。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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