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应麟,这怎么回事?” 司缇在旁边着急地解释:“不是他!是那个混蛋欺负我,他才动手的。” 周浔脸色凝重,摇了摇头,他把裴应麟拉到一边,压低声音:“这有些太过了,秦家那边不好交代啊。” “交代个屁!”司缇眼睛都红了,声音带着哭腔和怒意。 “裴应麟要是不来,我就要被秦霄拖走打死了!” 一股无力感淹没了她,这个年代周围不会有监控,好坏全凭一张嘴说,更别说正当防卫和过失伤人这些法律条文是否完善。 是防卫还是斗殴,是过失还是故意,很多时候看的不是事实,是背后站着谁。 秦家就算不如裴家,但也是京市盘踞多年的老牌家族,死了一个儿子,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 女人急得眼泪都飙出来了,她抓着司千俞的袖子,“我们都是证人!就是秦霄先动手的!” 周浔无奈叹息,看着裴应麟,问出了那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:“那刀是怎么回事?不应该啊……” 以他对裴应麟的了解,男人不应该在这种地点、做出这种事情。他就算要动秦霄,也不会蠢到在中医院门口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动刀子。 裴应麟低头看着手上的血迹,声音沙哑:“那把刀不是我的,但确实是我捅进去的。” “这都不重要了。” 男人眼底一片暗色,刚刚身体里那股暴戾的血液渐渐平静下来,他看见秦霄拽着司缇头发的那一刻,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断了线。 但此刻,他心里也有了答案。 裴应麟看向身旁的女人,从口袋里摸出一块干净的手帕,用没有沾血的那只手替她擦去眼尾的泪。 “乖,你先回家吧。”他的声音柔下来,“这件事与你无关,我来解决就好。” 司缇死死拉着男人的胳膊,“不行,我得去给你作证。” 她眼里闪过一抹狠意,目光移向瘫坐在黑色轿车旁、还在发抖的周处灿,实在是很想把这个人连着一起灭口。 只要他不在了,就没人能反驳他们的说辞。 司千俞眸光晦暗地看着这一切,他走上前拉过司缇的胳膊,手指箍住她的手腕。 “先回家。” “我不!”司缇甩开他的手。 裴应麟和司千俞对视了一眼,他低下头,一根一根掰开她抓着他袖口的手指,将她轻轻推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