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 章 去下自己的那盘棋-《名柯:当文豪的我其实是大科学家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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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经过一夜的发酵。

    星海集团研发出治愈白血病的特效药“春愈一号”的消息,在全世界但凡通了网的国家,都有着不低的热度与话题。

    不是没有人质疑。

    但看着那位研发人的名字,又都暂时沉默了回去。

    没办法,这位主实在是太狠了,跨界跨的都快跟家常便饭似的了,就林染现在的身份与地位,完全没必要用假消息来忽悠人。

    他已经站在了数学和文学两座山峰的顶端,再加一座医学的山峰,不过是锦上添花,而造假的风险是身败名裂,正常人都不会这么选。

    既然不是假的,那就只能是真的。

    于是,米花这座城市,一时间世界瞩目,客运中心的客流量瞬间暴增。

    虽然发布会上,星海集团的总经理已经表示,春愈一号将会在年前进行全球上市,让众多患者们过个好年。

    但还是有许多白血病患者实在等不及了。

    毕竟星海集团的总部就在米花,过来碰碰运气,说不定能提前排上队。

    除此之外,还有许多国外的医药代理商,从这里面看到了商机,连夜坐飞机赶到星海集团,托各种关系,试图抢先拿下代理权。

    但都没成功就是。

    关系?

    在霓虹这一亩三分地,铃木财团就是最大的关系,做为总经理的铃木绫子让他们等着,谁敢说半不字?

    嗯……

    某个董事长弟弟倒是可以。

    不过,都说了是弟弟了,姐姐做的决定,当弟弟的哪敢吱声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大阪。

    下午2点40。

    就在铃木绫子在董事长办公室里忙得焦头烂额时,一个背着单肩包,脸上戴着一副蛤蟆镜,遮住大半张脸的少年走出大阪站。

    久别重逢,少年的心情很不错。

    感受着站台上的飒飒清风,张开双臂,心中莫名涌起一股豪迈。

    “大阪,你们的王回来啦!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空中飞过一群乌鸦。

    周围匆匆赶来大阪,准备参加明天夏末老师签售会的游客们,怪异的看了一眼少年,气质挺不错,就是感觉脑子有点问题。

    少年默默放下双臂,把蛤蟆镜往上推了推。

    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边走边小声骂骂咧咧:“玛德,被学姐给传染了……”

    换以前,他是绝对不会干这种事的,要脸。

    看了眼时间,还早,少年抬腿朝另一个出口走去。

    如果这时候,有人有上帝视角的话,就会发现,随着那个脑子有病的少年行走,他周围的人流也在以一种悄无声息的方式同步前行。

    这里面有进城打工的大叔、有都市女白领、有带娃的单身妈妈、有国外游客、有来旅游的小情侣,有……

    但这些人,全都无声的保持着一种默契。

    隐隐的形成一种众星拱月的姿态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下午3点半。

    大阪改方学园的校门口,一群放了学的学生们,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,撒着欢冲出校园。

    人群中,一个用粉色发带扎着可爱高马尾,有着一双大大的水绿色眸子,浑身上下洋溢着元气满满的少女跟着同学走出校门。

    不过能看出,少女的心情很不好。

    任由旁边的同学说什么,精致的瓜子脸上都面无表情。

    “和叶,你跟服部真的吵架了?”

    旁边的女同学在小声问道。

    和叶抽了抽鼻子,扬着下巴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少女也很委屈,她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,服部平次他凭什么管的这么宽。

    之前在电话,和叶答应了林染,等他来大阪开签售会,自己就带同学们一起去支持他,这是两人的约定。

    从不食言的元气少女,这两天在班级和社团里张罗了好一阵子,把能拉的姐妹全拉上了,还专门统计了每个人要签几本书,名单都列好了,就等着明天去排队。

    然后服部平次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风声。

    那个黑皮昨天直接闯进合气道社团的活动室,当着众人的面,非常强硬的要和叶取消活动,还命令她也不许去。

    和叶那受得了这个委屈,当时就炸了。

    你是我的什么?凭什么管的这么宽?

    两个人大吵一架,不欢而散。

    “要不,明天我们就不要一起去了吧?”同学的声音把她从回忆里拽回来,小声道:“省得服部他又生气……”

    “去!为什么不去!”

    和叶一甩马尾,黛眉竖起:“他生气我就不去了,是不是以后他让我干嘛,我就得干嘛?我让他周末别去东都,去看看静华阿姨,他怎么不去?”

    少女越说越气。

    目光不经意撇到马路对面的榕树下,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榕树下有两个老头在下象棋,旁边站着个少年,背着单肩包,戴着蛤蟆镜,正指指点点,不时还和对方争吵两句。

    和叶的脚步钉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“和叶?你怎么了?”旁边的女同学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,只看到两个老头和一个看起来脑子不太正常的少年,一头雾水。

    和叶没回答。

    她已经拔腿跑了过去。

    穿过马路的时候差点撞上一辆自行车,骑车的大叔按着铃铛喊了句什么,她头也不回地喊了一声“对不起”,脚步半秒都没停。

    榕树下,穿灰毛衣的老头刚走了一步棋,林染就忍不住开口了:“大爷,你这马往这儿跳不是送死吗?你看他那个炮,隔着两个子瞄着你这个象呢,你马一跳,象就没了,象一没,你老将就剩一条裤衩了。”

    灰衣老头忍他半天了,回头瞪了他一眼:“你谁啊?”

    “路见不平的。”

    “路见不平你去扶老太太过马路,别在我这儿指手画脚。”

    “扶老太太那是体力活,这个是脑力活,我擅长脑力活。”

    林染面不改色,完全无视了对方语气里的逐客之意,又往前凑了半寸:“你听我的,先动车,车走直路,一车十子寒,你现在这个车窝在角落里都快长蘑菇了。”

    穿黑夹克的老头冷笑一声:“小伙子,观棋不语真君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君子,我是俗人。”

    灰衣老头终于忍不住了,转过头,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“你多大了?”

    “十八。”

    “下过几年棋?”

    “呃……小时候跟邻居大爷下过几盘。”

    “几盘?”

    “三盘。”

    灰衣老头深吸一口气,转过头去,决定无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

    然而林染并没有闭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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