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沈清秋也气得浑身发抖,紧紧握着腰间的长剑。 小狐狸砚台似乎也感受到了屋内的压抑,趴在角落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。 李长云没有说话。 他将那封血书仔细叠好,放进袖子里。 四品明心境的底蕴在这一刻彻底沉寂,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。 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京城的方向。 “子轩,去套车。” 李长云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却透着一股让人胆寒的冷意。 “先生,您要亲自去?” 林子轩愣住了。 “石头被压住了,自然要去顶翻它。” 李长云转过身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 “这平江县的教书匠我当够了,既然他们觉得寒门不配读书,那我就去京城,教教他们什么叫规矩!” …… 大风起兮。 一辆简陋的马车驶出平江县,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。 驾车的是林子轩,沈清秋抱着小狐狸坐在车厢外。 车厢内,李长云闭目养神,膝盖上放着那块古长风留下的黑色令牌。 这一去,便是要将这大乾的文坛搅个天翻地覆。 马车在官道上狂奔。 林子轩将六品兵家气血灌注在马匹身上,拉车的两匹枣红马如同不知疲倦的怪物,日夜兼程。 距离京城还有三百里。 官道两旁的地势逐渐变得险要,两侧是高耸的峭壁,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通道。 这里是落鹰涧,出了名的险地。 “吁……” 林子轩猛地勒住缰绳,马匹发出一声长嘶,前蹄高高扬起,停在了原地。 前方的道路被一排粗壮的拒马挡死。 拒马后面,站着数十个黑衣蒙面人。 他们手里握着清一色的精钢长刀,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芒。 为首的一人,身上散发着五品正心境的强大气息,显然是个难缠的高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