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都怪你!” 突然,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弟子猛地站起来,眼镜片反射着顶灯惨白的光,他指着田中雄绘,声音里裹着哭腔,却带着股豁出去的狠劲: “若不是你非要用染血秘法!若不是你吹嘘能稳赢!我们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!” 这话像点燃了炸药桶。 “对!都怪你!” 梳着发髻的女弟子攥着变形的护身符,指甲几乎要嵌进木头里, “出发前你说华夏画道早已没落!现在呢?我们像丧家犬一样被赶出来!” “???” 田中雄绘猛地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里布满血丝。 他从没想过,这些平日里对自己毕恭毕敬、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弟子,此刻竟像疯狗一样扑上来撕咬。 一股怒火瞬间烧遍全身,他猛地一拍茶几,玻璃桌面被震得“咔嚓”裂了道缝: “放肆!我是你们的师父!你们敢这样跟我说话?” “师父?” 竹中彩结衣突然笑了,笑声尖利得像指甲刮过玻璃,她指着自己散乱的发髻和沾满泥灰的和服: “过了今天,我们都是过街老鼠了,还分什么师父徒弟? 你用染血秘法的时候,怎么不想想我们?你为了自己当画圣,把我们都拖下水了!” “就是!” 小林广一往前冲了半步,碎竹屑扎破掌心,血珠滴在地毯上,像朵丑陋的花: “你说赢了之后让我们在华夏画坛分一杯羹,现在呢? 我们连回国的勇气都没有!家族会扒了我们的皮!画坛会把我们钉在耻辱柱上!” 指责声像冰雹一样砸过来,田中雄绘的胸口剧烈起伏,眼前阵阵发黑。 他想起自己为了这次斗画,咬破舌尖血激活秘法。 他的计划明明那么完美,先用《雪寂图》震慑全场,再揭露华夏画道的“衰败”。 最后以胜利者的姿态接管他们的画院......... 可这一切,都被唐言那个年轻人毁了! “为什么.......” 第(2/3)页